席牧:&ldo;……&rdo;
确实俗了点。
贺雅峥想起907写的那首诗,像咽了只苍蝇,低骂了一声:&ldo;我要吐了。&rdo;
席牧:&ldo;……&rdo;
这要是认下来,还是得离婚收场。
&ldo;他……会不会是发错了?&rdo;席牧硬着头皮说,&ldo;说不定是手下搞错了,发这种东西不怕被举报?&rdo;
贺雅峥手撑着沙发靠背倾身过去,微微眯眼看着席牧:&ldo;你帮谁的?&rdo;
顶着这锋利危险的眼神,席牧面上从容接话:&ldo;当然是你,这还用问?&rdo;
&ldo;可我怎么感觉你在帮老头开脱?&rdo;贺雅峥反问。
席牧:&ldo;我只是不想让你这么难受。&rdo;
&ldo;不说他了。&rdo;
贺雅峥笑盈盈地转移话题,&ldo;聊回机甲?&rdo;
一提机甲,脸色立刻就好了。
席牧只能顺毛捋,先把人的情绪安抚下来:&ldo;关于h8的,还有什么没聊过?&rdo;
&ldo;我听你对h7也挺了解的,你驾驶过么?&rdo;贺雅峥好奇。
席牧:&ldo;刚进军团的时候用过。&rdo;
贺雅峥有些诧异:&ldo;你几岁进军团的?&rdo;
h7是他十九岁那年开始量产的,席牧跟他同岁,那时候应该还在军校上学,顶多能去军团见习,这还是有名额限制的,校内竞争很激烈,就算成功突围去见习了,也不太可能让学生驾驶机甲出战。
席牧:&ldo;十九岁。&rdo;
贺雅峥:&ldo;刚进军团就被允许使用机甲?&rdo;
贺雅峥对席牧从什么时候开始接触h7和h8,怎么训练、磨合,又为什么会在众多机型中唯独喜欢h8都很有兴趣知道。
两人聊到半夜,席牧嘴巴都说干了,借口要睡觉躺到床上,一转头就是贺雅峥求知的眼神,没顶住又聊了起来。
凌晨两点,贺雅峥毫无睡意,听席牧说到一半没声了。
等了片刻,身旁传来匀称的呼吸声。
&ldo;席牧?&rdo;昏暗的空间里,贺雅峥低声试探,伸手抚过席牧的脸,确认他真的闭上眼了。
还没听够,怎么就睡着了?
贺雅峥轻手轻脚挪过去,枕到席牧的枕头上,看着他脸部的轮廓许久,不甘心地闭上眼。
片刻后,席牧感觉到身旁的人呼吸变得绵长,在黑暗里悄无声息地睁开眼。
贺雅峥的头几乎抵在他肩上,发丝柔软顺滑,贴在颈边有点痒。
席牧正要伸手挠,耳边传来贺雅峥清明的声音。
&ldo;我知道你没睡。&rdo;
&ldo;……&rdo;席牧手指缩回去,忍着没动。
在贺雅峥抬头前,席牧闭上眼继续装睡。
一只手伸过来在他脸上摸来摸去。
&ldo;还真睡了。&rdo;贺雅峥小声嘀咕。
席牧:&ldo;……&rdo;
服你了。
作者有话说:
贺雅峥:有点心眼都用我身上了
席牧:那你呢?
贺雅峥:当然是全用你身上
席牧:
第二天早上, 席牧准点起床晨练,去洗漱路过窗边,顺手撩开窗帘看看天气。
昨晚下过雨, 外面的路还是湿的, 邻居卓九牵着狗子在路上慢跑, 这个季节昼夜温差越来越大,他已经穿上了厚实的外套。
席牧转过头,看向床一侧的地板。
某个晚上不肯睡、早上睡不醒的夜猫子卷着被子睡得人事不省。
席牧在贺雅峥身旁蹲下来,摸了一下他贴着地板的小腿,冰凉。
贺雅峥迷迷糊糊醒来时,房间里只剩他一个。
身上很热,低头一看,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裹成了蝉蛹, 床边醒目的位置贴着一张便签纸,上面是席牧漂亮的字迹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