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忍不住朝人靠近,“娘……”
“唉唉唉,你给我住嘴!”白辛辞刚要开口,就被元金宝硬生生地给打断。
元金宝拉开两人的距离,指着对方的黑脸,极为嫌弃地道:“白辛辞你个黑鬼,给老子滚远点,别再这里碍眼,打扰我绘画!”
“我要是不能如期交稿的话,亏损的钱就找你要!!”
白辛辞指了指自己的脸,又指了指元金宝:“请问我的好娘子,难道是为夫想这样的吗?”
元金宝坐回位置上,耍无赖地道:“我可不管,你现在就是丑到我了!”
“你就是得给我一点赔偿!”
“仅是一点,哪里够?”白辛辞的指节勾起元金宝的下颌,轻微地摩挲着,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:
“不知为夫那一半的遗产可够?”
“全都交由娘子保管,娘子可开心?”
元金宝闻言,嘴角高高地勾起,想不笑都不行。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他施恩似地正眼瞧了眼白辛辞,心情愉悦地追问:“你和邱衡商量好了出发时间没?”
白辛辞:“就今晚。”
“啥?!”元金宝惊得坐直了身子:“这么快,我都还没准备好!”
“那地方危险,娘子不用去,等我们将财物运回来就行。”白辛辞道。
元金宝一口回绝:“不行!我就要跟着去!”
他不亲眼瞧见那批财物的数量,睡觉也不会安心的。
那可是他的钱啊!一大笔钱啊!
可以直接叫他在这个凡人世界肆意挥霍一大段时间的钱啊!!
他怎么能不去!
而且就白辛辞这死抠又满肚子坏水的东西,铁定会私吞的。
当初吴平给送来低保,白辛辞还想瞒着他悄咪咪的花,要不是他强行给翻出来,哪里有他的份儿。
嘴上说的好听,要全部给他,这话也就哄哄那些没见过世面的小孩儿。
他元金宝可是不见到东西不撒鹰的主,谁都不要想抢夺本该属于他的东西!
白辛辞哪里瞧不出元金宝所想,心中不由失笑。
见人心意已决,他也不多加阻拦,毕竟元金宝是个猪精,又有“仙家法器”护体,很多时候他才是别人要防范的那一个。
“行,那娘子路上可要乖乖地听为夫的,那个地方是个墓穴,里面有很多的机关,行差踏错一步,都会遭受到各种机关反噬的。”白辛辞格外认真的道。
元金宝闻言倒是有些犹豫起来,毕竟他现在凡夫俗体一个,一不小心嘎了那就真的嘎了。
但是面对巨大金钱的诱惑,他还是决定去闯一闯。
元金宝亲亲热热地抱住了人胳膊:“行,人家都听夫君的,夫君你可得保护好我这娇弱的小娘子哦。”
白辛辞的嘴角不由抽了抽:“……”
【二合一】寻宝
夜色如墨,沉沉地笼罩着府城。
邱衡麾下的人马早已整装待发,黑压压的一片肃立在知府衙门外,只待一声令下。
元金宝与白辛辞亦换上了利落的劲装,腰间佩着防身的武器,与邱衡一同登上了一辆宽大的马车。
此行的目的地,是城外那片丢弃死人的乱葬岗。
那里有一座前朝古墓,早在战乱时被人洗劫一空,任谁也想不到那里正埋藏着白老爷留下的惊人财富。
元金宝得知藏金地点后,心中也不禁暗叹这位白老爷心思之奇诡。
竟能将半生积蓄藏匿于这等阴森污秽之地,若非有确切指引,恐怕掘地三尺也难觅其踪。
马蹄嘚嘚,车轮辘辘,一行人高举火把,在寂静的街道上形成一条蜿蜒的火龙,直奔城门。
守城卫兵早已得了方知府的严令,又见晋王亲卫出示令牌,哪敢有半分怠慢,快速地打开了已经严闭了的城门。
城门大开,一行人迅速融入城外的无边夜色。
越接近乱葬岗,周遭的空气便愈发凝滞、阴冷。
夜枭凄厉的鸣叫声在漆黑的林间里回荡,如同冤魂的哭嚎,听得人头皮发麻,脊背生寒。
腐败的恶臭如同实质的瘴气,即便隔着车厢,也丝丝缕缕地钻入鼻端,令人作呕。
“王爷,乱葬岗已到。”马车缓缓停驻,前方探路的侍卫策马回报,声音在死寂中格外清晰,“前方道路崎岖,遍布骸骨,车马难行,需得徒步。”
邱衡沉声道:“下车。”
元金宝与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