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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章(1 / 2)

“你是个懂事的孩子,今天我教导的内容,你好生记着,在我这里,没有下次!”

……

二楼书房,日光暗淡了些许,好像被梧桐叶偷走,或者是察觉氛围不佳,提前溜了。

桌面上,剩水残茶、酥点小食,还翻着几本厚书,要么倒扣,要么用萤石压着,每一个都透着“欠收拾”的信号,但却无人理会。

贺丽林发热,脱下针织外衫,自己也顺势坐进沙发。多霖站在桌旁,扒拉了两下,将长发束起来,让自己不那么凌乱,或者说,不那么狼狈。

“我说过,你完成了例行任务,就在我身边待着,别到处乱转,我这房子不小,丢只猫容易,丢个人也不难。”

多霖不知是没有听清,还是不想听清,只顾着扎绑发尾,没应声。

贺丽林的性子,秋天种颗西瓜籽,冬天就要人家开花结瓜,等不过三个节拍,此刻迟迟不得回应,她倏地起身,贴近多霖的身旁。

“头发难绑吗?要我帮忙吗?”说着,她伸手去触对方的肩头,帮她挽起发丝。

多霖惊诧,脑袋一偏,刚刚才聚拢的发丝,再度散开,搭在脸颊边,更显慌乱。

“欠收拾”的茶杯,被那么一碰,咔嚓一声掉落地,在壮烈牺牲的瞬间,响出了贵重瓷具的质感。

这一声“咔嚓”,不仅咔嚓到了地上,还咔嚓进贺丽林脑中,她目光落到多霖未扣的衣领上,忽然打了个寒战——

待客室里,兰芷静坐在沙发里,多霖跪在地上,长发散开;兰芷静手里,没有拿任何东西,但她进去时仔细观察过,没有发现异常之处。

“她对你做了什么?”贺丽林脱口而出。

多霖终于睁大眼珠,一脸惊诧,但是惊诧之后,又快速黯淡下来,恢复惯常的冷淡,她垂了眼睫,撇头向一边,去扣衣襟纽扣。

“没什么。”

贺丽林抬手去拉多霖的手腕,阻止她系衣领的扣子,“把衬衣脱了!”

多霖跪了良久,冰凉从地砖浸入膝盖,又从膝盖蔓延到四肢,如今连指尖都是冰凉一片。

可是贺丽林的手心温热,触碰上她手腕的瞬间,如同递来一个暖袋,可以驱散体内的凉意,可是多霖却觉得热得发烫,条件反射地退却躲闪。

慌乱中,她抿直了嘴唇,一双眼睛看向贺丽林,如同鲜摘的黑莓,饱满又圆润,但里面积淀着执拗,不用开口,都是无声的抵抗。

在这间屋子里,连风见了贺丽林,怕惹她不高兴,都得绕道吹。

可是多霖倒好,说拒绝就拒绝,一点也不给大小姐脸面——今天更是大胆,双手用力抵开大小姐的胳膊,阻止她进一步靠近。

贺丽林的嘴角倾扯,牵动鼻翼下的肌肉颤抖,她忽然发力,拉住了多霖的胳膊。

“马上照我说的做!”

第2章

紧急逃亡

大小姐的命令,字贵千金,若是旁人,肯定已经脱下衣服,半个字不敢多言。多霖不是旁人,一身逆骨,但也明白谁是主人,贺丽林已经放出命令,今天她要么自己脱,要么被别人扒。

她自己肯定不愿脱,但扒衣服少不得来一番你推我挣,伤害女工间的塑料情谊,场面难堪,何必呢?

多霖即使面上挂着不情不愿,沉默片刻,还是将衬衣褪下去,衣服挂在臂弯上,但倔强还挂在肩头,脊梁抻得笔直,目不斜视。

衬衣里面,是肤色的文胸,瑟恩人天生皮肤白而纤薄,将文胸衬得明显,更明显的,还有身上的斑驳——手腕处,有两三处淤青,往上走,直到手肘,爬满了发青的圆点,圆点中间是针孔,有的还残着出血痕迹。

白肤衬红印,落在贺丽林眼中,就是雪地里的污渍,雪光刺目,但红痕更是扎眼,扎得她上下眼睑一挤,眼睛从扩张急速转为收缩。

她终于知道,为什么最近多霖干活,也不挽起袖子,衣服换得比大小姐还铺张,湿一件换一件,换一件晾一件——袖子可以湿,但绝对不能挽。

自己的胳膊如此狰狞,多霖也不难为情,笔直而立,不看脚尖,也不斜瞄伤痕,更不直视贺丽林,无言回应:既然你想看,那就让你看个够,可别嫌有碍观瞻,伤了您的雅目。

贺丽林本来还良心残存,想开口关心一句:这么多针孔,疼不疼呀?

但见多霖这样儿,就算是疼进筋骨,也没听她吱唤一声,更没找自己求助,真把自己当成死人了?估计死人都比自己强,死人不用她伺候。

怎么疼不死她!?

贺丽林目光一坠,满脸嫌弃,眼缝挤得越发窄长,排斥拉满,“还呆站着干什么,赶紧穿了衣服滚,在我这儿摆造型呢?”

多霖原先的作态,一脸冷淡,并不屑于任何关心,但听了这么一句,神情还是忍不住开裂,嘴里的牙咬了几咬,快咬出血腥味来。下一秒,她衬衣往身上一披,边扣边往外滚。

这回没让大小姐多催,滚得相当痛快。

煞风景的货色走了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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